Monet 混在一堆毛娃娃裡,完全沒有違和感。
那不是一種刻意偽裝的融入,而是一種「本來就在這裡」的自然。
毛色、尺寸、姿態,甚至是那種略帶疲倦、對世界保持溫柔警戒的眼神,都剛剛好地落在同一個頻率上。
一邊是被設計出來、用來承載情緒的毛娃娃;
另一邊,是活生生、卻早已成為情感投射容器的 Monet。
那一刻你會突然分不清楚:
到底是 Monet 太像毛娃娃,
還是我們早就把「陪伴」這件事,交給了同一種形狀。
Monet 沒有試圖證明自己是「真的」。

牠只是安靜地坐著,毛有點亂,眼睛微微濕潤,像剛睡醒,又像什麼都看過。
反而是那些毛娃娃,在牠旁邊顯得有點努力——努力維持可愛、努力保持永恆。
真實的生命從不需要用力可愛。
牠只需要存在。
也許這就是為什麼 Monet 混入其中毫不突兀。

因為我們早已習慣,把最柔軟的位置,留給那些不說話、卻一直在的角色。
在這個客廳裡,
毛娃娃是靜止的安慰,
而 Monet,是會呼吸的版本。
差別不大,
只是後者,會老,會累,會在你低頭時,剛好抬頭看你一眼。
那一眼,就足以讓所有設計過的可愛,
都顯得理所當然地退後一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