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那隻坐得很穩的Pingu

今天經過忠孝SOGO門口，看見Pingu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。

很淡定。

很理所當然。

甚至有點「一直都在那裡」的錯覺。

但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因為我知道，這個看似輕鬆的坐姿，背後其實一點都不輕鬆。

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深夜。

從晚上十一點多，一直到凌晨一點多，十幾個人——SOGO的同事、Pingu的團隊、還有我們——圍著他轉。

真的，是字面上的「轉」。

左一點，不對。

右一點，好像可以，但頭會撞到百貨的裝飾。

再往前，腳又太出界，開始侵佔公眾空間。

再退一點，又覺得不夠顯眼。

遠看要看得到，近看要好拍照。

要讓經過的人自然停下來，又不能擋住任何一條該通的路。

那一晚，我們幾乎把他360度每一個角度都試過一次。

在雨裡，一群人撐著傘，對著一隻企鵝認真討論角度，偶爾還要後退幾步、歪著頭看——

現在回想起來，有點荒謬，也有點可愛。

最後，才找到現在這個姿勢。

看起來像什麼都沒做，

但其實是所有條件剛剛好的結果。

今天再看到他，就那樣穩穩地坐著。

人來人往，有人停下來拍照，有人只是瞄一眼，但他都在那裡，不急不躁。

那一瞬間，真的有一點像看到老朋友。

於是我也沒有多想，就走過去，

輕輕地跟他打了個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