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日語名師,在台灣的一場重逢

這一晚,我們在「酒茶檔」吃飯,席間最難得的,是促成了兩位日語名師在台灣相遇——和達知創作社(香港)校長鈴木妃佐子老師,以及大家熟悉的草菇老師。
2018年下半年,我被迫離開工作多年的媒體市場。那段時間留在香港,日子過得有點百無聊賴,於是決定重新拾起30年前曾經學過、卻早已忘得七七八八的日文。
我重返日語課堂的第一站,正是和達知創作社;而鈴木老師,就是我重新學習日文後遇到的第一位老師。
鈴木老師在香港生活超過30年,擁有逾18年教學經驗。多年來,她憑着耐性與方法,協助不同程度的學生跨越學習日語的障礙。
至於草菇老師,則是我學習日語路上的最後一位老師,決定生死相隨。草菇離開香港之前,曾任教於香港大學校外課程及香港日本文化協會,也是其中一位最受學生歡迎的日語老師。
沒想到,我學習日語的「第一位老師」與「最後一位老師」,這一晚竟然在台灣同桌相聚。
話題就由她們共同教過的那名「資質相當有限的劣徒」——也就是我——開始。原本只是一頓輕鬆的晚飯,最後竟變成了一場長達四小時的教學交流。
兩位老師由學習障礙談到課堂設計,由學生的不同性格談到如何保持學習動力。桌上的蝦、蒸魚和青菜一道接一道端上來,話題也一個接一個延續下去;就連陪伴我們的小狗Skipper也安靜地加入了這場難得的聚會。
看着兩位有教無類的老師言談甚歡,我忽然覺得:自己雖然學得不算出色,但至少成為了這次相遇的共同話題,也算是對日語教育作出了一點意想不到的「貢獻」。
學習一種語言,收穫的或許從來不只是文法和詞彙,還有一路遇見的人,以及多年以後仍能延續的緣分。
這一晚,在台灣北投,吃的是香港家常菜,談的是香港的教學歲月;一桌飯菜、四小時對話,也讓一段跨越香港、台灣與日本的師生緣,再次連結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