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的我走了,正如我輕輕的來。

在女子大學,除了不斷感覺到有奇異的眼光,而且還有保安人員走來問候,又有工作人員客氣地查詢來意。
接待我們的老師笑說,可能我穿着日本足球球衣,太過「遊客」。
所在的教學大樓,每一層都有一個男洗手間。
正常應該都有男老師的,但現在接近放暑假,應該只有畢業班,反正沒有見到男性物體。
用的時候都戰戰兢兢,雖然這棟大廈有幾個男洗手間,但我在這裏,只有見到自己一個男性
如果男洗手間有什麼不乾淨,污糟邋遢,我肯定難辭其咎。
盡我所能,做到不留痕跡,輕輕的我走了,正如我輕輕的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