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幾年，債券市場經歷了一場大轉變。
Apollo的圖表顯示，2022年1月，全球固定收益市場中孳息超過3%的比重只有12%；到2026年9月，已升至84%。
債息已高，是否意味着即將回落？
Apollo首席經濟學家Torsten Slok在10月6日提出，利率可能在未來一個月內見頂。他的判斷包括：美國期中選舉臨近，可能增加促成中東協議及壓低油價的政治誘因；高息亦正加重房屋與汽車市場的負擔，而市場對人工智能基建融資的疑慮正在增加。
這些因素的共同邏輯，是高息正在產生抑制需求的效果。
借錢愈貴，家庭便可能延後買樓買車，企業也會重新評估投資；如果能源價格同時下降，通脹壓力有望減輕，市場對未來利率的預期便可能回落。
如果這樣就說，利率可以在短期內見頂，避免有點言之尚早。
至少，選舉帶來的政治誘因，能否變成實際協議與供應改善，仍有不確定性。
人工智能投資的變化則更複雜。若企業放慢基建擴張，資金需求可能減少，但如果投資者同時更加擔心人工智能的企業的還款能力，信用風險溢價反而可能上升。
因此，即使國債孳息回落，部分企業的借貸成本仍可能維持高位。
這張圖最清楚說明的是：債券重新提供較高的名義收益，卻不能單憑84%這個數字判斷利率轉折。
債息是否見頂，仍要看通脹、經濟與政府融資需求如何演變。高息正在改變經濟行為，可能為回落創造條件；但「已經很高」，始終不是「不會再高」的保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