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資市場有一句熟悉的話：「這次不一樣。」
每一輪熱潮都有令人信服的理由，從鐵路、日本經濟到互聯網，如今則是人工智能。進步可以是真的，但投資者願意支付的價格，仍可能跑得比實際成果更快。
附圖引述美國銀行的研究，顯示「人工智能十大股」佔美國股票總市值約41%，與圖中科技、媒體及電訊熱潮時期的集中程度相近。
這不代表市場即將崩跌，卻提醒我們：當少數企業承載愈來愈多的資金與期待，整體市場也會更依賴它們能否交出符合預期的成績。
泡沫最容易令人誤判的地方，是一個正確的產業方向，可能讓人忽略買入價格。人工智能即使持續改變世界，也不代表每一家相關企業都能獲利，更不代表任何估值都合理。
歷史不會告訴我們熱潮在哪一天結束，但會提醒我們，當大家愈來愈肯定未來，便愈需要檢查那些期待，究竟已有多少被算進今天的股價。相信科技的未來，與衡量投資的代價，始終是兩件需要同時做的事。